第一章 赤者如日,白者如月

唐代牡丹国花。有名句云:『唯有牡丹真国色,花节动京城。』又有所谓『国色朝酣酒,香夜染衣』,『国色香』即专指牡丹。牡丹颜色浅红、深紫,红色则深色贵。长安历有斗花的传统,不分阶层,不论贵贱,均趋若鹜。就连韩愈的正统儒士非但不养花不务正业,视『奇术』,足见世态人情。

茫茫尘累愧腥膻,强蜉蝣望列仙。

闲指紫霄峰路,却归白鹿洞中。

吹箫凤经何代,茹玉方传几年。

他日更人世,又应东海变桑田。

——李程《赠毛仙翁》

唐京师长安号“一市”,坊甚众,愈靠近皇宫者,愈见贵重。朱雀街东、西一坊兴、善 二坊,更是贵中贵,寸土寸金,非达官显宦者,难入住。两坊豪宅不少,其中又善坊西南处的“水族”宅最华丽,亭台楼阁,雕梁画栋,虽无甚意境情趣,却极见主人贵气及财力。

在水族的阔花厅中,正在举办一场型人宴。

有两人并列坐首。左侧老者青衣便服,面白无须,正是右神策军中尉王守澄,亦是今最有权势的人。

右侧老者六七十岁,白苍苍,容颜憔悴。其人姓王名建,是与张籍齐名的世诗人,望月怀人……(内容加载失败!)

(ò﹏ò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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