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红梅说些毛病你完全改正。杨春光说我改不了，我改了次改不了，简直是顽固不化病入膏肓。我有病，有不少的毛病，比……比（杨春光从裤衩掏一张白纸，面写满密密麻麻的字，像是专门了检讨列的提纲。他的目光不瞥一纸片，他的双手轻度颤抖），我很，一次我跟同纸牌赌钱，他身所有的钱赢了，连他的饭票收光了。我说赌吗？他说赌。我说你什赌？他说赌一根手指。是我又赌了一局，他又输了。我抓一刀准备割他的手指。他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，说饶了我吧杨春光，今我再不赌了。是一赌红了眼的人，是不原谅任何人的。我举着刀一定割他的手指。他告饶不行，从板站，左手掌拍在书桌，说割你就割吧，但你割我的手指，不放我的血。赌前，我答应你割一节手指，有答应你放血。你不放我的血，你就割吧。
他一说，我一子软了，再不敢割他的手指了，但我另一办法折磨他。他身已无分文，有钱买饭吃。同知他爱赌，谁不借钱给他。他钻进蚊帐，己关在床铺，生己的气。我买了一份饭，买了几菜……（内容加载失败！）
(ò﹏ò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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